大晟朝天启年间,京城新贵沈砚秋奉命调查漕运商号“通济行”。近半年,官仓屡屡亏空,账面却年年丰盈,皇帝怀疑有人借商路侵吞赈灾银。沈砚秋精于算账,却不懂商场人情;更令他心神不宁的是,通济行的掌柜竟是五年前与他失散的旧爱顾明珠。

当年顾家突遭抄检,明珠一夜失踪。沈砚秋只收到一纸绝情书,随后被迫迎娶户部侍郎之女。他以为此生再无相见,没想到明珠如今衣着华贵,见他时只淡淡称一声“大人”。

调查中,沈砚秋发现通济行的账目干净得过分,几笔关键交易却总在账册被查前改道。他暗中追问,明珠始终不肯解释,只提醒他别去城南旧仓。夜里,沈砚秋在那里遭人伏击,蒙面人出手救他,临走前留下半枚刻着“顾”字的铜扣。第二日,他在明珠的妆匣里看到了另一半。
两人终于摊牌。明珠承认自己确实在暗中协助他,却不是为了救通济行,而是为了查清顾家当年被诬陷私吞军粮的真相。她曾以商号为掩护,替受害商户收集证据;沈砚秋的调查令则给了她接近官府账档的机会。她不肯早早相认,是因为沈砚秋如今的妻子与户部牵连甚深,她怕他被卷进更大的局。
就在此时,一封密信在朝堂上被公开:沈砚秋婚后从未与妻子圆房,两人早已私下签下和离书。这段被隐瞒的婚姻秘密,成了政敌攻击他的把柄。对方指他假借调查之名与旧情人串通,甚至伪造通济行的账簿。沈砚秋没有辩解,只请皇帝准许当庭复核账目。
顾明珠带来通济行原始货单,沈砚秋则呈上户部仓库的出入记录。两份证据逐笔对照,揭出侍郎私换官印、挪用赈银,再将亏空栽到顾家头上的全过程。所谓伪账,恰是政敌仓促补造,日期与当日暴雨冲毁的桥梁记录相冲突。证据摆在御前,诬告者无从狡辩,顾家旧案也终于平反。
事后,沈砚秋辞去官职,明珠关掉通济行在京城的总柜,准备启程去南方重开商路。临行那天,他把当年未送出的定亲玉佩交还给她:“这回不求你等我,只问我能不能陪你走。”明珠望着他许久,终于将玉佩系回他腰间。马车驶出城门时,五年前被迫中断的那段人生,才算真正重新开始。
评论
Luna
账目对证的部分很爽,最后那句也挺有余味。
山间来信
明珠不是等着被救的人,这点写得很好。
橘子汽水
想看两个人到了南方之后怎么重新相处!